我陪Doubling把老师委屈说安定

Doubling先背了一段《七律·长征》。我以为少了两句,她说老师讲过这是节选。说到周一的亲子运动会,她提醒我要提前活动身体:有八百米要跑,家长也得一起跑,还要蹦跳。我问自己能不能跑;她说,不行就让慧太太来。我说自己没有跑的能力,后来又提到已经有两个月没运动了。究竟谁参加跑步,当时没有定下来。

Doubling接着提议:“今天晚上我陪你跑。”她跑一千米,我跑八百米。我说晚上有课,没有答应当晚一起跑。我们又聊起她之前的跑步成绩:她记得两组50米折返跑、每组8趟,共八百米,合计约三分钟;我一时以为她跑的是四百米,又试着回忆两组时间该怎么算。她提醒我,当时是我给她掐的时间,我告诉她的是三分五十六秒。我顺着这个数字,按每分钟约两百米继续换算,和她聊到每小时十二千米。这一段是我们在回忆和核对上次计时,没有重新测量成绩。

Doubling还叮嘱我周一给她拿止疼药。她说今天在大太阳底下站过,头也疼,担心周一再被晒得头疼。我看了天气,说周一预报有雨,气温和今天差不多。她又说今天有一阵特别冷,自己及时穿上了外套。带药是她提出的要求,录音里我没有答应已经准备好了。

接着,Doubling讲起学校里的委屈。她说,那位从一年级教到五年级的音乐老师常拿他们班和别的班比较,说别的班好、他们班不好;她不觉得老师因为教了他们多年,就真的充分了解他们。我问起是不是以前说她唱歌不好的那位老师,也直接说自己不认可这位老师的做法。她还提到,另一次背《七律·长征》的准备时间在她看来太短;她背下来了,却仍有些磕巴,也替其他同学觉得难。关于这些课堂和排练中的事,我听到的都是Doubling当时的讲述。

她又讲了一次小演员活动:她本来想再信任那位音乐老师一次,没有马上举手,打算先看看老师怎样对待报名的同学。据她说,有同学站起来后,老师说对方音乐学得太差、不能参加,随后又把报名期限说成这节课的课间结束。我听完说了很尖锐的话,指责这不是好的教育;看到Doubling也气得说了脏话,我当场说这样不好。Doubling解释,她一般不会骂老师,通常是一次次压低自己的底线,直到实在受不了。

等她说得差不多了,我问她:如果因为不喜欢一位老师,连带着不愿再学那门课,最后受损失的可能还是自己。我提到她曾受音乐老师影响,觉得自己唱歌不好;在我看来,唱歌不只是在问唱得好不好,也在问自己要不要唱。Doubling拿美术老师作比较:有人嫌自己的画难看时,美术老师会说,画画重要的是能不能表达自己的想法。聊到最后,我说没办法保证以后遇到的每位老师都合适,真再碰上这样的事,我们就再处理;把话说到这里,我觉得安定了许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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