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潍坊的路上,同行的人拿着小本子做标记。我问为什么这么主动,对方说:“我想给长大的自己留下美好的童年。”我听了觉得挺好。后来看到有地方抹过,我还开玩笑说,抹了就不好看了,长大后也可以看看真实的童年。同行的人问多久能到潍坊,我起初估计五个小时,又改口说大约四个半小时;她还问起天津之眼,我说这趟要去看。
导航倒是折腾了一阵:车载系统提示服务到期,我建议直接搜“潍坊市”,不用把目的地输得太复杂。查到的路程是330公里左右,我说早晨在家查的是335公里。看着路线,我又问了一句:“他为什么让我们这样走?是不是搞错了?”同行的人反问我为什么不用手机导航,我说车上就有导航。
说到途经的廊坊,我忽然问:潍坊和廊坊的“坊”是不是同一个字?同行的人也追问,“坊”原本是什么词,为什么两个地方都叫“坊”。随后听到的讲解说,两处写的确实都是土字旁的“坊”,但地名来历不同:潍坊取自潍县和坊子各一字;廊坊的写法则与早先的“房”有关。同行的人接着用“侍郎的房子”来理解廊坊的来历,我也跟着重复了一遍。聊完字,我们仍回到眼前的路:同行的人又问,是否确定跟着这个导航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