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AILY REPORT · 日报

2026年10月26日

星期一 9 条发布

我从不做不想做的事转向只做心中想做的事

【细读经典:医生说他活不过 20 岁,他却在另一个世界,活出了非凡人生-哔哩哔哩】 https://b23.tv/u3tEkw0

今天是怎么了

又刷到一部和人生意义有关的解说

我看完了,很感动

什么是普通?什么是非凡?什么是意义?

我意识到 2023 年喊出的那句话。我再也不做我感觉不想做的事情 我觉得到今天可以改一下了,我只做我心中想做的事情

练腿练到木在原地,也在臀桥里找着了一点感觉

今天练腿。因为忘记换鞋,我先在跑步机上按时速 6 公里、坡度 6 走了 6 分钟,已经挺出汗了。随后用泡沫轴放松下肢,做腿部动态拉伸和腘绳肌拉伸,小腿被扯得有点疼,然后开始正式训练。

第一个动作是器械坐姿髋关节内收。开始时腿上很有劲,做完还有余力。凯哥原本说要 10 公斤、10 公斤地往上加,找到做八九个就没劲的重量,后来却直接把下一档调到了 70 公斤。我明明觉得沉,还故意装作轻松,开玩笑说:“这不是绰绰有余的样子吗?”到了 80 公斤,腿打开的幅度也更大了,我做了 8 个半,第 9 个没能完整做出来,腿酸得很。最后用 75 公斤做了 10 个,每次发力都感觉腿里像肿起来一样。

倒蹬刚开始有点不舒服,说不上来哪里不对,我就告诉了凯哥。他调整椅背后,整体感觉还可以,重量也逐渐加到了 110 公斤。蹬起来确实重,我又想起去年做 200 公斤的时候,忍不住感叹当时是怎么做到的。后面没有继续加重,维持 110 公斤。下放时特别挤肚子,还会挤得疼,当时就觉得,还是要瘦一点啊。

接下来是我不太喜欢的臀桥。沉沉的杆子压在身上,再加上黄色弹力带,整个动作让我觉得别扭。做到 50 公斤时,我觉得自己能顶得住,可负重压在身上又重又疼,板凳还会卡到头、夹住耳朵。后来换到 60 公斤,凯哥让我做 8 个,我做了 10 个,对自己挺满意,但后背、头和肩膀的支撑位置依然不舒服。又做了一组 60 公斤、10 个之后,倒是有点上道了,终于找着了一点感觉。我还开玩笑说想加到 100 公斤,不过今天臀桥就到这里了,并没有尝试。

最后做保加利亚蹲,已经明显没什么劲了。开始拿着器械,左腿做了 6 个,右腿做了 9 个,腰疼到没劲。凯哥让我别再拿重量,我还是想拿杆再试一次,两边各做了 10 个,做到右腿时腰又酸了,结束后立刻躺下,后腰放松后也只是稍微缓了一点。后来我改为空手。凯哥教我从后脚的位置找站位,把另一条腿伸出去,观察骨盆是不是正、平的。空手做完,腰还是有点硬;最后一组结束,我整个人木在原地,累得不想动。

收尾时,凯哥让我趴在椅子上,从后背到腰、再到屁股都放松了一下,感觉整个被拉开、松开了。今天记录的动态消耗是 587 千卡,总消耗 838 千卡,平均心率 107 次每分钟,心率范围是 86~140 次每分钟。

今天主要是腿部抗阻力训练。我觉得整体还可以,重量没有上太多,腿也正处于恢复阶段。尤其是中午经历了一阵感觉波动之后,还能恢复好状态来健身,这一点让我挺满意。过程里有酸、有累,也有不少不舒服的地方,而臀桥最后那一点“找着感觉了”的体验,也留在了今天的记录里。

我能否把内心认可的事做完并整理出来

可是我觉得还有一个话题,就是人真正要做什么呢?或者人为什么要做事情呢?如果不做事情呢?那我要让这个发生,这一刻要怎么样呢?

我是按照一些逻辑推演来做呢?还是按照我认为的正确来做?或者是就在此刻冒出来的声音去做?

那究竟是哪一种呢?

还是说我必须要去想象一个画面?必须要在此刻找到自己内心笃定的答案?

我看着那个纪录片啊,我就觉得我是那个被纪念的朋友。我看着他们这样对待,可能我有点无语,我有点懵,有点不知所措

我这一辈子也就只死那一次,死完了,可能有人会纪念我吧,也可能没有。然后过掉 100 年,好像还是一样,慢慢就淡忘在人世间了

所以,死去元知万事空,但悲不见九州同。今天的我,找不到那种大悲的源头

那什么是对的呢?

或者要问一问,为什么要去找寻对的呢?

是否可以这样?就在此刻,我确认了我的内心。我认为这件事情真的是有道理的,真的是对的,真的是让我满意的。然后我把它认真做完,然后我把它整理出来,可能有人能用,可能就好。我想这种方式是不是也可以?好像在我的心中,这个是对的

我好像我的内心里对这件事情有一些呼应

纪录片把死亡带到眼前,我重新追问想怎么活

【用十三年去拍一部纪录片,然后明白死亡只是一个炎热的夏天午后 【探照灯计划】-哔哩哔哩】 https://b23.tv/TZujCdr

中午吃饭的时候看了这个纪录片,首页刷出来的 我只是随便翻看,发现有 150 多万人看过,我也看了看,里面的所有人事物我都不认识

一会的时间,我就问了个问题,就是我们现在做这些事情,到底有什么意义?

当我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,我突然有一点警觉。我今天上午做事做的,推进的都挺好的呀。自己也很满意啊,怎么会在这个时刻问出这种问题呢?怎么在想要继续去做事情的时候,又有一点觉得不对了呢?

我怎么状态变成了这样的一种情况呢?

我也想,很有可能就是这个纪录片带来的影响吧 这个纪录片很淡然地描述了死亡,可能死亡就是那一瞬间。但是它却把死亡带到了我的面前

可能我的发问,还是并不完全认同自己当前的所作所为吧。可能还是没有问问自己的内心吧。可能还是觉得自己又行了,又在考虑外部的一个又一个的可能性吧。可能注意力又转移到了外部,也可能我还是有很多对自己没有按照心意活的不满吧

所以现在很多事情还是在为了证明或者抓住可能

如果不做 agent 行不行?如果不去帮助别人行不行?如果只是把生活过好行不行?如果不给自己那么多的期待和压力行不行?

所以在我的内心里,什么是我觉得的行呢?什么在我的内心里是我觉得此刻离开也不后悔呢?

看着纪录片中,朋友们收拾着自己的东西,看着他们拍了一个关于自己的纪录片,看着自己被别人这样纪念。也看着自己从此被所有人忘记,就真的很容易去追问,我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?

一个瞬间,我就会恍惚的觉得,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真实的,也没有什么是重要的。当然我清楚的知道,这只是这样一份感受。他想要的,就是一个明确的答案。每次在这种时刻,重新追问自己的内心。如果我又知道了生命是这个样子,我决定怎么活?

好像不再是那些具体的事,而是一种感受,一种在当下的确定

就是,这一刻,这一刻,我确定了,这就是我的想要。这一刻,我明确的知道我要怎么做,并且记录下我的做法。这一刻,我按我的内心去活

我想,这个可能是我这一段的答案

我看青色组织协同:自下而上为自上而下留空间

这一次的青色组织的协同变得更加醇熟了。 https://selfmastery.feishu.cn/wiki/WPXuwJoDyiX1SskKEp7cjwV1nEh

我们首先自己花一点时间去整理,看看自己觉得当前哪些事情比较重要。

整理好之后,一起来看一看,每个人都看一遍彼此的内容。看好相关内容以后,我们就开始定义成果。

有的成果是自上而下的,有的成果是自下而上的。

目前来看,我比较擅长先做自上而下的成长,有些部分的分工就是我的。

而自下而上的工作,就是为了让我们现在获得一份空间。先让我们的用户得到基本的满意。这样我们就有更多的空间来做自上而下的思考。

于是我们完成了整体分工,大家就开始动起来,这样做得非常好。

我意识到Doubling需要自主判断,互动要诉诸利益

今天早晨 5 点来钟醒了一次,没有下床,感受了一下,觉得不想起来,于是继续睡到了 6:10。起来之后呢,给萧怡宝的狗窝收拾了一下,把买的那个逗狗的球球拿出来,逗着萧怡宝满地跑

魏太太早晨做了蘑菇炒饭。她起来之后呢,把饭弄好。我呢,联系夏老师,同步了一下 Doubling 的校服裤子到现在还没有到,以及他的运动打卡的相关事宜。夏老师真不错,每次都很体贴,很从孩子的角度来考虑问题

肖老师从来不会把压力给家长,老师沟通起来也很好沟通。我觉得挺不错的,这几年的时间,有一个很好的老师在这,对孩子的成长很有帮助

收拾去学校的路上,Doubling 拿了他的墨西哥南瓜。不不不,是墨西哥葫芦。因为他一直想自己种,可是他看到种这个葫芦,生长期都要一年多,他就非常的郁闷,非常的失落。因为他跟他的同学们就要分开了,马上五年级要毕业了,所以他觉得可能没有办法。把自己种的葫芦送给大家,慧太太立刻下单,给他买了 60 个墨西哥葫芦回来。他昨天认认真真的挑了一下,回来的时候还演出了神奇的直播画面,直播开箱看葫芦

今天 Doubleling 都把这个葫芦拿着去学校了。路上呢,我就给孩子提要求。这个要求呢,就是白天要多喝点水

然后不管怎么说,Doubling 都坐在那想,也没有明确他是要喝还是不要喝。我就问他各种情况,她有杯子,王池山也给她打水。但是可能她呢,就是没有很好的去喝水。所以每天晚上我接她的时候。小嘴巴都是干的

然后我就跟她开玩笑,闹着玩,逗她开心。但是呢,她还是没有告诉我。那我就观察观察这个情况吧

还有一件事情,就是Doubling开始长小痘痘。我大约判断了一下,之所以大家都说她最近这段时间长肉肉了,很有可能是这个糖吃的太多了。因为她动不动就买一点糖吃。我开始觉得没关系。吃点也不怕。但是现在这个迹象已经反映出来了,那就要控制一下,观察观察,看看看是不是吃糖的原因

但总的来说,吃糖的好处只有那瞬间的喜悦,促进多巴胺短暂的分泌。但是并不会给她带来持久的好处

我要观察一段时间,看看怎么处理这个事

不过 Doubling 是一个很懂事的孩子,她一旦发现这是个具体问题,她可能就会行动起来,自己做出改变

我还想起一点,今天早晨我让 Doubleling 喝水,我说女孩子是水做的,所以要喝水 她就说,这是贾宝玉说的话吧?

我说,你怎么知道呀?她说,我在学校看《红楼梦》

然后她说,我又不是水做的。我就意识到一点,我在给她提要求。她已经长大了,她开始需要有自己独立的判断了,并且她要主宰自己的生命。所以,一旦有和她认识不一样的地方,或者激发了她某一种特定感觉,她就会形成一些些的对抗。这件事情已经开始出现了

那后续我和Doubling的互动里,也要开始采用诉诸利益的方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