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AILY REPORT · 日报

2026年10月27日

星期二 21 条发布

我送出几毛钱的“一个亿”,她却视为珍宝

晚上,我问Doubling:“来,你跟我说说你今天晚上有多棒?”她说自己预习了下一课的数学知识点,已经大概能掌握了。我猜是数对,她说数对早就学完了,但让我问她到底学了什么,她又说自己总结不出来,反正觉得“非常easy”。我追问,既然简单,是不是也得用语言说说,给它个定义?她却开始给我拼E-A-S-Y,我们就这么来回念了几遍。

Doubling说,她问了豆包,豆包先给她看了答案,她又追问它是怎么思考的。按她的说法,看见答案时,她就知道怎么做了,后来又看了更具体的解释。不过,这一课究竟叫什么、学的是什么,我们聊完也没说清楚。语文方面,她还看了《太阳》:课堂上已经学了一点,她自己又用豆包搜了搜,大体看了后面的内容。

她接着抱怨,怎么每次都要到九点才能结束,提议下周挑战八点五十七分出来。我顺势说,那就挑战八点半结束,又提出冬天是不是可以叫大家早一点,六点四十五开始。她觉得有道理,说冬天睡眠很重要。我说,到时候看看。这还只是我们当时聊到的挑战和调整想法。

路上,Doubling告诉我,她在操场看见好几个同学踢球,脱口而出:“他们疯了吧。还没到周末呢,怎么就出来踢球了?”我问她:“踢球怎么还不能踢球啊?”她解释,按自己的日常安排,平时学习,周末才放松。我们没有继续争论这个。慧太太过来时,她还想把水扔给妈妈,又担心扔不到、掉到马路上。我把水放进她包里。她提醒明早要值日,我说那就七点十分左右走。

聊到快递,我说最近没买东西,应该没有快递。Doubling马上让我给她买点东西。我问要什么,她说:“啥都要,我要一个亿。你用一块钱给我买一个亿吧。”我说不用花一块钱,家里抽屉就有好多个“一个亿”,回去可以拿给她。她强调,要真正的一个亿,不是“一个一”。我继续跟她逗,说我真有好几个亿,还可以给她几个,明天拿去送同学。

回家后,我真从抽屉里找出了两摞上面写着“一个亿”的东西,先说给她一摞,后来又说拿一个给她镇宅。她问从哪里来的、多少钱,我告诉她,是在淘宝买的,一个几毛钱。她却说,它的价值很多很多,因为这是我给她的幸运符。她开始琢磨名字,先说“小土甜甜”,又说“财菜”。我们聊到可以是财富的“财”,也可以是裁掉的“裁”,把霉运都裁掉;名字也可以随时改。

我跟她解释,这东西实际并不值一个亿,只是上面标着“一个亿”,还讲起那句“先定一个小目标,赚上一个亿”,以及这句话为什么会引来议论。我看她的状态有点古怪,问她是不是一个亿突然在心里变小了。她说:“我也不知道,反正我要把它视为珍宝。”我反复问她怎么这么认真——小时候第一次给她,她直接就扔到一边去了。这回她这么郑重,我也开玩笑,说没给她真正的一个亿,好像真有点对不起她。最后,我提醒她把里面的水汽透一透,等自然干了,再装起来留着。

这晚慧太太还聊到上午参加的一个会。她说,自己跟同事形容那次经历是“特别的绝望”:以前一直认为上层建构很好,只是下层落实不到位,这次听完,却只能打个省略号。同事回她:“你可算找着了。”我接了一句,那得拯救拯救咱的环境教育。话说到了这里,并没有继续谈出具体要怎么做。

我向小钰解释记录的用处:无阻力、爽感与正反馈

我和小钰在吃饭的时候,她就问我,我记录这么多有什么用吗?我给她反馈了几个部分,比如说。我是怎样关爱自己的?我是怎样怎样和 Doubling 建立关系的?怎样去把我的记录发给 Agent 提出十几种不同的问题,每一个问题都带来价值的。我就说最重要的就是记录一定要无阻力,并且记录一定要很爽。你记得越爽,越没有阻力,你就越想记。然后它再有正反馈,就更让你愿意想记了。并且记录不需要完整的记,就是碎片化,你想到一句话也可以把它记下来,留存下来。

我和Doubling从语文抽测聊到读懂课文

Doubling告诉我,今天语文抽测抽到了她们年级,题目“太变态难了”,全是阅读理解,只有40分钟。她平时做期末那种大卷,往往还能剩十几二十分钟,这次做完计分题只剩3分钟,再把不计分的题补完,最后就剩1分钟了。按她的说法,班上不少同学没做完,有人直到最后一秒才写完。我听着也说,这题还真不容易,怎么搞成这样。

卷子还考了以前学过的《题西林壁》。她临场想起“不识庐山真面目,只缘身在此山中”,却忘了“缘”字右边下半部分怎么写,只能凭印象写上去。我跟她一起回想字形,又接着把诗背了一遍。她说,前两句当时没想起来,但隔了这么久,还能在考场上想起后两句,她觉得自己的语文基础还是有点可以的,“还是挺牛的”。

我说,以前背诗,有时背下来的主要是声音,是一个字接着一个字,不一定把每个字的意思都理解透了。最好能带她去诗里写的地方看看。她马上接话:“咱们一起去吧。”我说好,她又追问什么时候去。我一时还问西林壁是不是在浙江,她提醒我,在江西,庐山。聊到江西,我先说自己没去过,随即想起来,其实去过一次景德镇。去庐山这件事,我们说起了兴致,但还没有定时间。

接着,Doubling宣布自己有一个“伟大的志向”:想自己开车走完两万五千里,亲自感受《七律·长征》。她说看过有人走完长征路的视频,自己也特别想去,想深入语文书。我说,我也挺想去,还提议暑假开车去。我们算了算,两万五千里是12500公里。这个话题聊到了距离,还没有展开成具体路线和行程。

想到那么长的路是靠脚走出来的,我又说,当年还要面对轰炸和围剿,不只是赶路那么简单。我当场感叹红军厉害,也直说毛泽东是伟人,越看越觉得他伟大。Doubling把话接到了普通人身上:参军的人很伟大,而她觉得最伟大的,是那些参军者的家人,还有奶娘、小情报员。她有好几个故事想讲给我听,但先说明,自己记得不全面,只记得几个关键词。我说:“你最触动的地方告诉我就好。”

她讲起一个胶东奶娘的故事。按她记得的情节,那位母亲把自己的孩子送去参军,又养育了许多别人的孩子;她记得“八个”“二十三个”这些数字,但也反复说记不确切。最让她感动的,是老人临终仍惦记着让人在家门口等孩子们回来。Doubling说,一个母亲愿意让孩子冒着生命危险奔赴战场,这不是普通人轻易能做到的,她觉得那是盼着祖国胜利。

我们又聊到侵略的历史和《圆明园的毁灭》。她先把火烧圆明园说成八国联军,随后自己改口,说是英法联军,还复述了课文里掠夺、焚毁的内容。我听着说,这些人太坏了。她也讲到课堂上讨论过圆明园是否应该重建:大家都讲勿忘国耻,她又强调,不要忘记圆明园昔日的繁华,知道它原来的样子,才能更看见侵略者的贪婪。这一段没有把重建与否的立场完整讲清楚。

说到《少年中国说》,她讲了一个很具体的变化:以前早读跟着背,背得下来,却不懂意思;真正学到那篇课文,才明白梁启超对中国少年和少年中国的期望,这让她很触动。我说,少年强则国强,少年不就是你吗?她接着说,自己要努力,但只有她一个人的努力还不够,祖国也要足够强大。我把这个说成一个正循环:孩子们变好,国家更强大;国家强大了,一代代孩子又能变得更好。

她说自己最爱读红色故事,读过《小英雄雨来》《小兵张嘎》《地道战》《闪闪的红星》。最近学《己亥杂诗》,一开始也觉得不过是一首要背的古诗,背就背吧。后来学了《少年中国说》,再把两篇放在一起,她就非常感动。我对她说,中国传统的人文精神在她身上不断生长,挺好,我很喜欢她是这样的孩子。

后来话题回到了日常。Doubling提醒我,明天她值日,要早点到。我跟她说,那我们就早点走。买饮料时,我又让她给慧太太拿一瓶蜂蜜水。

我把Doubling做的面具挂在鼻子上

我到学校接Doubling,Doubling林远远的看见我,立刻把她做的面具戴上来了,然后给我看她的样子 他说这是他精心做的面具,来吓唬我。我说,好好好,真好看。嘿嘿,然后我就把它接上,他挖了一个大洞,然后我把那个洞挂在鼻子上 1 张图片

一公里热身跑回来了,力量还在慢慢恢复

今天最让我高兴的开场,是终于又跑完了一公里。热身跑用了7:40,之后又走了一分钟。这是我四个月来第一次跑一公里,跑完忍不住笑了好几声:这一公里,总算回来了。

今天练胸。跑完用泡沫轴松了胸和后背,胸口一压上去特别疼,上周日练过之后,到今天还疼。后来凯哥给我做局部松解,按下去那种针扎一样的疼,让我直叫,停下来以后还跟着疼。那一刻我浑身瘫软,甚至说出了“今天完全不能练了”。不过,后面还是从固定器械坐姿推胸开始,做起了今天的综合热身。

卧姿杠铃推举一开始并不顺。30公斤热身时,右肩有一点压力和刺痛;调整肩的发力后,又因为下放多了,压得胸廓疼。到了40公斤那组,我特别注意动作,没有用爆发力,而是慢悠悠地一点一点推起来。凯哥在旁边连着说“好好好”,让我以后也这么做。我听着挺乐,也知道自己当时的感受:小重量下,这样做更容易一些。手腕略微外翻带来的那点重感,我也记下来了。

60公斤做了10个,我觉得这比较像现阶段合适的重量,最后两个开始掉劲,有点肌肉酸痛。后来加到80公斤,凯哥说做6个,我还不服气,觉得怎么也该做8个。真正推起来才知道,话说早了:第5个手就开始歪,第6个感觉他帮了一点,等他把力松开,我一下就觉得杠铃沉了许多。后面再推80公斤,拿起来还是重,最后靠着辅助撑起来。我嘴上还惦记着早日恢复到100公斤,身体却很实在地告诉我,现在还在恢复。

换到坐姿垂直推胸,第一组反而感觉比较有劲。面前有镜子,肩膀高了还是低了都看得见,我觉得很好控制,甚至开玩笑说,以后要在天花板上装面镜子。可重量上来以后,胸部没劲的感觉又出现了,后面有些次数要靠凯哥辅助。最后40公斤推了8个,前6个自己做,第七、第八个他帮了一下。最后那一推,真是一点劲都没有了,想从哪儿借力都借不过来。

原本还想做双杠支撑,但一上去左侧胳膊疼,就没有继续,改成了泰森俯卧撑。那时我的手已经是软的,标准版撑不住,直接落到地上,只能退阶,用膝盖撑地。凯哥说,这个动作练的是灵活性、整体性和肌肉耐力,不是肌肥大。我当时的感受很直接:道理归道理,我也得有劲才能做啊。退阶还能做,但已经要靠脚蹬墙,嘴里使劲往外喷气。我一边做一边笑,说自己像靠喷气往上起的新车。

这个动作最后做了四组,分别是10个、10个、12个和20个。中间凯哥给我看了原版视频,有一回准备开始时,我忽然晃神,愣在那里。他催我,我说“我在酝酿呢”。没想到后面还真做出来了,他笑着说我能学习,一下就复制走了。这一段练得吃力,也笑得很开心。

收尾时,凯哥又给我放松了后肩膀和胸,松完以后整个人松弛了很多,真好。今天记录的训练时长是1小时32分52秒,动态消耗648千卡,总消耗876千卡,平均心率119次每分钟。练完总体感觉还可以,只是胸部肌肉耐力,我自己觉得还没恢复够,正在慢悠悠地恢复。

今天主要还是阻力训练。练完我也惦记着,最近好像少了些蹦蹦跳跳的活动,总担心到时候会气喘不过来,想着过两天再试试。眼下的感觉就是:一公里热身跑回来了,力量和耐力还在慢慢找。

我尝试用两层框架澄清Agent辅助自主的意图

我想了想,我大约用什么样子的框架去澄清这一次的推进意图呢?

首先,我会在我的行动上增加一个最小成功行为。然后这旁边再画一个我的图像,我的上面画一个理念。所以就有我采用某个理念做某个特定的行为

我就意识到啊,总体来说,我的意图列到那里去之后呢,我还会列一个我的业务系统。一般来说,我都是把意图和业务系统给说清楚,然后再开始做我的事情

那我的意图呢?现在基本上已经明确了。就是我希望有一个机制,能够帮助我实现两件事情。一个事情就是我的自我认知,哎,促进我的自主。第二个事情就是形成,把这个自我认知促成自主,这样的一件事情,去由 Agent 进行辅助,Agent 进行加强。这个意图就变得非常非常的明确。我希望今天有的各种各样的场景和未来有的不同的场景,我都可以囊括在我的这个功能之中,去支持到它

所以在我的图片上可能分成两层。上层是我、业务系统和意图。第二层是我行动,这里有一个行动列表。然后呢去固定下我的行动,然后不断生成出一个一个一个的场景。这就是两层图像的样子

那现在呢,就有,我要加强我自己是为了什么?这个问题。这个问题呢,肯定是有我自己非常明确有答案的部分。也有我看到别人做的部分,我觉得我能做得了。还有就是我觉得我自己做不到。主要有这些部分,那这些部分可能都是我的意图的各种各样的场景以及好处

除此之外,可能还需要为我下边的执行搭建一个执行系统。因为目前我们还是需要迭代的,还是需要找到主要场景的。所以我怎么样子能够边执行、边迭代、边萃取我之前早已经有了的稳定的场景,以及更新或者发展我今天尚不掌握的场景。可能是这些重要的问题。这些问题在后续的日子里,可能是要长期去做的事

那再有一个话题,就是去看一看最近我做到的一个事情,对我生命的改变

可能还有一点,就是我要跟 Agent 一起建立起这些深深触动我内心的事情的协议机制才行

也就是,哪一个环节是需要优化的?哪一个环节是需要彻底更新的?哪一个场景是我很擅长的?哪一个是我完全搞不定的?哪一个是我以为我搞得定,但实际上我没搞定的?

这个逻辑就会变得清楚很多,后续就可以围绕这个部分来跟大家碰撞,并且进行建设了

我先列意图框架,让经验不足的复杂事情有路可走

中午在家这半个多小时的时间,我把我这个文件夹做了一个意图澄清。我觉得这次理顺呢,还是很有价值的。就是我知道一个复杂的、目前经验不足的事情,大约应该怎么推进。也就是说,我可以把我的意图框架先列出来,即便这个内容不清楚,但是我这个框架是有的。有了这个框架,再往下继续推进,所以我觉得这个就会非常有效

我看法国下行:依赖对外掠夺难以持续

中午的时间,看了一集关于法国严重下行的一个问题,我觉得还挺有启发的。 看,这个国家不断吸血的方式依靠的是对外掠夺;但是一旦对外掠夺出了问题,立刻就没有办法可持续了。 人们又不愿意干活,所以就养了一群懒鬼,最后导致各种各样的矛盾激化,这就等着要闹革命吧。 文化理念的不同,造就了整个民族出现严重问题。

我和太阳姐梳理选股系统的协作建构逻辑

我和太阳姐沟通了选股系统的建构逻辑。大约的事情是:

就是说:

  1. 现实里虽然有不满意的情况,但是,这个情况你hold住,也不会太影响你
  2. 但是现实的事情给你启发,要做一个决策辅助系统,帮助你做好日常决策(选股+操作)

我带着你(就是步骤上我带着你) 然后问你关键问题 然后你回答,进而Agent帮你干出来

这个过程,我带你走过程 专业的部分你来给答案

然后我们做出来,你就又会做系统过程/也会生产属于自己的系统了。

我用三条逻辑调整社群知识库:共创、用户与价值

我来总结一下今天上午的几件事情。 首先,我要整理社群的知识库这件事情。我自己做了一版整理,也看了蜥蜴做的一版整理。 我们也花了一些时间做了一些调整,让整个知识库更符合我现在使用的逻辑,同时也能兼顾用户当前的逻辑。 任何一个结构必须要有思想。 我们的社群是一个共创社群,所以就要组织大家共同生产,然后把 … 1 张图片

我先跑通经典书籍网站的阅读与更新工作流

经典书籍核心内容理解网站的设计逻辑,再澄清: 以工作流为核心,而工作流以呈现的结构为要求来呈现。

基本工作方式如下:

  1. 我按照一定的方式进行阅读。首次阅读时,先定义整篇文章在讲什么,再定义不同段落在讲什么。
  2. 之后的每一次阅读,都来谈这一段落中具体内容的重点:整一段在讲什么?前后关系在讲什么?在解决什么问题?这些部分清楚之后,由 Agent 负责读取我的相关信息,并读回来。
  3. Agent 读回来之后,要放在我网站文件夹里的相应文件中。Agent 要给我出一个方案:每个文件夹里的文件,改哪个地方能更新网站,都要说清楚。这样可以确保 Agent 也能改网站,以及我也能改这个网站。
  4. 我每次阅读完成之后,都要快速整理一下,什么对我自己是有帮助的。并且我在过程中就要做记录,不要等到回来再做记录。因为过程中做了记录,回来就可以跟 Agent 进行对比,以免 Agent 把我的重要东西给我弄没了。
  5. 每一次更新后,回来就把它写好,发到文件夹里,网站上就能呈现。
  6. 这个过程持续做,这个网站才能形成出来。

我们要先把这个动作都跑出来。网站的形式和效果并不是最核心的,也不用着急立刻上线,先把这个运行过程跑明白。

我想整理社群知识库,让成员知道有什么、怎么看

接下来我想做的事情是整理社群大事记这个文档,或者说不仅仅是这一个文档,而是整个社群的知识库,我希望把它整理一下。

我觉得整理的目的就是:如果我是一个社群成员,给我看这样的东西,我会非常非常不开心。 我觉得这不是最基本的事情吗?对吧?你最基本的事情都没做好。既然有想法,你是不是做好了给我看?你做得稀里马哈的,还让我去找,你尊重我吗?对吧? 所以我觉得,我真的尊重我的用户吗?我感觉我没有做到。

如果我的用户是马斯克,是黄仁勋,是乔布斯,是扎克伯格呢?我是这样对待他们吗?我有没有真正重视到他们的时间和需要呢?

我觉得我没有做到。所以我要先把这个事情整理好,不见得一定立刻好用,但要能用,能回答用户的那个问题。 这里有什么?我要怎么看?

我想记录每天为何重要,用网站呈现精彩时刻

我现在有一个灵感:我想把每一天都形成一个触动我的日子。我想把这个触动记下来,记录那些记忆中非常重要的、有趣的时刻。 我觉得我做了什么,已经有米仓在帮我记录了。但是这一天对我来说为什么这么重要,这件事情我也想要。

我想把它纳入到我的最重要的这个位置上。

同时,我也要把它做成一个网站,能够呈现出我人生中非常精彩的那些时刻。

我从习惯性回避到主动点头,感受到互动的幸福

我到公司了。上楼的时候看到打扫卫生的阿姨,我习惯性地扭头转向别处;但想起我在车上说的话,又扭头回看她,跟她点头。 但那个瞬间,她扭头看向别处。

我至少往前迈进了一步。

这一路上来,自从马老师跟我打完招呼后,我看着路上的交警点了点头。到了产业园区上坡的时候,有个人刚从车上下来,我也跟他点了点头。我还跟停车场管车位的大哥们点了点头。还有那个没有搭理我的阿姨,我也点了头。到了我们办公区,我跟保洁阿姨打了招呼,阿姨也对我笑了笑。

挺好的,我知道幸福是什么感觉了。幸福就是这种人际互动的感觉,非常简单;但是只要事情做对了,就会有幸福的感觉。

我从不想记录中觉察到呵护内心的需要

我意识到我今天早晨开始喜欢说话。很明显,说明我的状态在恢复 这一点其实还蛮有意思的。前两天状态不太好,从周六开始,一直到昨天,状态都一般。即便事情做得很好,但是状态依然很低迷

所以我什么事都没想记录,即便有感觉,我的感受都很迟钝

我脑海中都会冒出一条声音,叫做记它干什么呀?其实我就意识到了,不是我迟钝,也不是记录没有意义,也不是我不想做记录。而是一个人当状态非常低迷的时候,最重要的是暂时停止其他的功能,就是去呵护好自己的内心。而呵护内心的方式依然是感觉充分表达呀,因为只有尊重了自己内心的感受,内心才会和自己是统一战线的。所以这一点让我有了新的觉察和发现,我就会把它记下来

所以我感觉每天都保持记录,记录完了之后再问问自己,这个可以放在哪?甚至这个过程本身都要做出调整。调整的是,如果我做事前和做事后都真的认认真真去对待自己,那么事情会怎样?我觉得我今天要刻意做一下这件事情

我从下意识挥手回应,想到主动向保洁阿姨问好

我刚才被人做了电梯实验了。

我送 Doubleling 到了他的学校北门,把他放下来之后呢,我前面是斑马线上有个人走过去,然后他盯着我的车里边,看着我跟我打招呼。

我一看,我不认识呀,这一个男的。然后我就也跟他打了打招呼,面带笑容。

后来我一想,这谁呀这是?怎么能透过别人的车给人打招呼啊?这也太友善了吧?

我就想起来了,很有可能是慧太太的以前的一个同事。因为我现在开着慧太太的车送孩子,所以他就盯着这个车里边看,觉得有可能是慧太太。 就是那个摄影师马老师。

因为我车已经开出去了,我就开始回味这个过程。 我就明白了,人在别人向自己有好的示意的情况下,我根本就是下意识的给出善意的反馈。

我根本就没有意识说还要防御一下,还要思考一下。而出现的就是笑容和和他完全相同的镜像动作。他伸起手跟我打招呼,我的右手把手机扔了,跟他打了个招呼。

这次体验让我渴望今天找个机会,做一个镜像的示好动作。我也试试看,看看是什么样子的效果。

那这样吧,每次我到我们大楼之后,收拾卫生的那个阿姨,我们总是低头走过去,我也没跟她打招呼。这一次我要试试看,我要问她一句,早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