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AILY REPORT · 日报

2026年10月29日

星期四 11 条发布

久违的练背:练得很累,心情却很爽朗

今天练后背。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刻意做背部练习了,这次重新练一练,整体感觉还不错。开场先以每小时 8 公里的速度匀速跑完一公里,再用泡沫轴放松后背和前锯肌,把整个后背拉开。

第一个动作是窄距对握高位下拉。我先做了肩胛骨的小幅度拉动,再开始下拉。刚开始,感觉力都发在胳膊上,二头、三头都有感觉,设备的距离又有些短。凯哥提醒我,不是把胳膊打开,而是把背拉长。我们换了一台设备继续试,我也想着把手握松一些,让背来发力。

重量往上加以后,吃力的感觉越来越明显。50 公斤做完特别酸,需要趴下来缓一会,当时还感觉后背有点麻。到了 60 公斤,我开始加一点身体后倾的借力;70 公斤做完,浑身都酸,打开手还看到手上多处没有血色,一时没有恢复。听到还要继续加重量,我挺震惊,感觉再加就要拉不下来了。

后来还是试到了这台器械最高的 80 公斤。刚上来,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吊起来了。我拉了大约 6 个,第七个有凯哥帮忙。凯哥说,训练里安排一个大重量,是为了激发训练状态。我当时觉得有一定道理,放在后面可能就没劲做了。最后又接了一个递减组,降到 50 公斤时,我一上手就觉得没劲,最后的 40 公斤也是在凯哥辅助下做的。

接下来是坐姿划船。我记着后背要挺直,可以以髋关节为轴前后活动,但腰背不能弯。这个动作从 50 公斤开始就觉得很重,后来却一路试到了 100 公斤。原本凯哥说看看能不能做 4 个,我做着觉得还有劲,最后拉到了 8 个。不过末尾两个实在拉不动,动作和行程都很短,所以我自己最后记的是大约 6 个。递减组做完,已经累得几乎没有劲,末尾基本靠甩才能拉动。

坐姿单臂划船时,疲劳更明显了。到 45 公斤,我连手都觉得没劲,抹了粉以后能抓住了,背却还是没劲,尤其左侧拉到第 6、7 个时,就很难再往后走。后来降到 35 公斤,凯哥不让我用爆发力硬薅,我就一点一点拉。左侧最后一个还是拉不过来,用了两只手辅助。最后降到 30 公斤,两边各做了 10 个,背部这几个动作就到这里了。

本来还想做四组健腹轮,结果后半段真的没劲了。前两组都报了 12 个,中间却接连出现撑不住落地的情况。第三组做到第 6 个就趴在地上,后面怎么也做不动。我直接说,别做四组了,今天就三组吧,正式训练到这里结束。

收尾时,我给整个后背做了放松和拉伸。回头看,后半段健腹轮一次一次趴到地上,自己还觉得挺搞笑。今天确实练得很累,力量也觉得不太够,但可以慢慢恢复。整体训练感受还是挺好的,结束时心情很爽朗。

我把爸妈介绍给凯哥,学着锻炼以减缓肌肉衰退

爸妈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做身体的锻炼了,就给他们介绍给凯哥,让凯哥带着用上一段时间,学会怎样锻炼,训练一下自己的肌肉量,然后不用让肌肉衰退的特别多,就是慢慢的增加一点密度 1 张图片

我思考成果、生产力、Agent与模式萃取如何协同

今天我觉得有四种不同的意识组合在一起,可能能释放出更有效的结果

第一个意识呢,就是成果意识。成果和结果不一样,成果意识是围绕意图的,结果意识是围绕任务的

能够出成果,是充分理解了意图,进而定义形成的现实客观结果。但是能够出结果,只是这个任务完成了

如果想获得成果的意识,是需要有一些思想和理念支撑的。因为我们很容易定义出自己想要的东西,但是你想定义出成果,那有很多很多的约束限制条件,尤其是这件事情自己曾还没有完完全全做成功的话,更是如此。我们往往能说说自己渴望的,就很了不得了。因此在这个部分,要有一些思维模型对自己进行支撑。比如说用户模型,考虑好对用户带来的价值。比如说实践论的阶段模型,现在处于什么阶段,可以有效的去识别出来。有这些模型打底,反反复复推演,不断的去思考,这究竟是手段还是目的。并且澄清多层手段之间的逻辑关系,这个事情的成果才有可能初步确定

对了,还要考虑自己当前的能力、资源条件,你是否具备能力产出这样的成果

成果定义好了之后呢?接下来的意识就是生产力的意识

只有有生产力的意识,才会寻求不断的改进。因为生产力是衡量有效的核心方式

那么生产力要怎么提升呢?这里就要用到实践论的思想。我们要预先设定。整个业务系统的过程。因为实践论中要求设定效果、设定结果。设定实现这个结果的相关的方式。这些部分预先设定起来之后呢?不要先抓着一个环节干,而是围绕今天的成果干。有些环节可以粗糙一点。可以先把 MVP 跑出来,然后在过程中不断地改进

第三个意识是 Agent 的意识。未来时代最核心的方式就是我是主人,我采用自然语言跟我的 Agent 进行沟通和交流

所以我从做项目之初,就要把这件事情同步给我的 Agent,让我的 Agent 知道我要建立的一个业务系统,让他知道我们在现实中持续不断的改进

第四个意识是生产力的意识,也是模式萃取的意识。如果我们的层次还可以再抽象出来一层,那么这可能会是什么样子的呢?如果我们可以提炼出这个事情的 pattern,形成一个业务生产系统的创造系统,那又会是什么样子的呢?

我看待情绪的方式:从关注自我转向感受与需求

怎么看待一个人出现的情绪?我自己有一个非常有效的方案。很多人说我有情绪的时候,其实他的注意力都落在有情绪的自我上。并且他要表达这个有情绪的自我呢,最核心的目的往往是寻求一份合理、理解、接纳。也就是说我有情绪这件事,我需要别人理解我,我需要我自己理解我,我需要各种有效的接纳

但这种解释的方式其实并不高效,往往还非常的低效,因为注意力放的位置是低效的

怎么样才能更好的看待呢?这当然需要一定的理性作为条件。而这些理性之所以能存在,也是因为采用这种方式去看待一个事物,取得过多轮次的成功。这种方式就是把生活看成一个又一个的感受的排列出现的组合

以我前两天为例,是我真的状态不好吗?不是的,是一种重要的情绪出现在我的生命的此刻。同时,其他情绪的力量可能没有这个明显,并且这个情绪之所以会把我的注意力都占走,最主要的原因是它已经需求强大到不像样子,没有办法把注意力转向到别处

而满足自己的这些特定的感觉,其实就是把自己变成 IP 非常重要的核心,也就是找到自己人生前进的路最重要的核心,还是之所以表达感觉的核心目的

我很希望把我这段整理整理成我对情绪的看见,纳入到我的知识库里面去。把这个事先记下来

从事件记录到经验萃取:一次关于个人知识积累与复用的实践讨论

今天的讨论是从一个非常具体的记录问题开始的:当一次事件中同时出现了多条原则、方法和经验时,应该怎样把这些内容放进知识库?我首先提出采用自下而上的方式,先为这个具体事件建立独立文件夹,再逐步处理里面的文件。现场用一个关于成果意识的案例进行演示,文件夹可以命名为“案例:缺乏成果意识的影响及处理”。这里的重点是先把一件具体发生的事情作为整理对象,为它建立一个相对完整的资料空间,而不是一开始就急于把所有经验分别归入不同的知识分类。

建立案例文件夹后,我们首先处理原始资料。这个事件涉及前后两次交流,因此需要分别保存两次会议的文字记录,并根据内容重新命名。演示过程中,我从较具体的事件名称逐渐调整为“原素材”这一类命名方式,以区分原始记录和后续加工产生的文档。另一个实际问题是会议文字记录的获取方式:起初我以为需要由我通过下载申请,交流中才了解到,对方可以直接从会议智能纪要下方找到文字记录并下载。原始材料中即使包含暂时用不到的内容,也先保留下来,不急于删减。

接下来,我们开始处理第一个需要主动加工的部分:事件记录。我提出,这部分通常由本人手动完成,可以通过感觉充分表达把事情讲清楚。需要记录的不只是事件名称,还包括基本背景、发生时间、当时讨论的问题、关键过程、形成的想法,以及后来出现了什么变化。现场我借助这个案例,示范怎样把一次工作讨论从最初的期待、交流过程、形成的安排,一直记录到后续反馈和再次讨论。应当把事件发展的关键环节写出来,使后来阅读的人能够理解事情是怎样发生的。

在记录事件经过时,我还建议把重要时间节点标注出来。例如,一次会议的不同时间段分别讨论了什么、在哪个阶段形成了安排、后续又发生了什么,可以通过查看原始记录补充大致时间。这里不一定要求精确到每一句话,而是要帮助未来的自己快速重建事件发展的顺序。我特别谈到了单次投入成本的问题:既然已经打开原始资料,不妨在这一次认真整理关键时间点和核心要素。这样做会增加当下的一些工作量,但能够减少未来重新理解事件时需要付出的成本。

为什么已经有了会议逐字稿,还需要重新写事件背景?这是讨论中一个重要的问题。我给出的理由是:记录首先要服务未来的自己。人的记忆会不断丢失细节,如果今天只保存原始资料,未来打开时仍然需要重新阅读大量内容,才能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。因此,经过主动整理的背景和事件经过,应当能够帮助自己迅速恢复当时的关键情境。我在交流中还引用了邵楠关于做笔记是为了支援未来自己的说法。这个认识让我进一步强调,记录的价值不只在于当下保存信息,还在于以后每一次重新使用时,都能得到已经加工好的理解依据。

事件背景记录完成之后,我们讨论了个人反思的形成方式。我明确提出,反思可以借助 AI,但最后仍然需要本人亲自整理和写作。具体可以把事件背景、基本情况提供给 Agent,再通过充分表达,把自己已经产生的反思说出来,与 AI 反复交流,进一步形成更深入的理解和判断。这里有一个我特别认可的原则:只有自己实际完成的部分,才真正成为自己的东西。外部提供的指导可以成为思考材料,AI 的分析也可以帮助打开思路,但个人反思需要经过本人表达、理解和整理。假如与 AI 进行了交流,这个交流过程也可以导出为 Markdown 文档,一并存入案例文件夹,作为后续回看的资料。

在反思之后,我们开始讨论有效性萃取。这个部分不再只是回答发生了什么,而是要从事件中提取值得保留的认识、判断、原则、方法以及其他有效信息。我建议为本次案例建立一份独立的“有效性萃取”文档,把从这件事中识别出的有效内容集中整理进去。这里出现了一个重要的结构选择:虽然背景、反思和萃取都属于同一件事情,但没有必要将它们全部写进一个很长的文件。我提出将它们分开保存,原因之一是让 Agent 可以根据具体需要读取相应内容,减少不必要的读取工作量。这个设计同时考虑了人的使用和 Agent 的使用。

随着讨论深入,我们发现有效性萃取还涉及一个更基础的问题:究竟什么东西值得记录、值得保留?我指出,判断什么是有效的,本身是一个需要长期积累的过程。因此,我另外建议建立一份独立于具体案例的通用文档,可以命名为“记录时什么是有效的”或者“回顾的时候,什么东西是有效的”。它相当于个人的有效性判断依据,既供自己使用,也供 Agent 使用。未来如果积累了相对明确的判断标准,就可以让 Agent 先依据这些标准从原始资料中提取候选内容,再由本人过滤、确认。这意味着除了积累经验本身,还可以持续积累判断经验是否值得保留的方法。

关于什么是有效的,我在现场提供了多个可以观察的维度。比如,一次经历可能形成新的认识,也可能形成某种判断标准、行动方法、个人原则,或者帮助人识别自己当前存在的问题和行为习惯。还可以从人的维度观察自我认同、能力与成长,从事的维度观察认知、判断、决策、方法和资源。我用“模块化做事在实践的某个阶段是否有效”举例,说明某种做法背后的假设也可以成为值得保留的认识。又用工作中可能出现的行为选择举例,说明识别自己的习惯性做法也有意义。这些维度是萃取时可以使用的参考,而不是要求每次经历都必须填满的固定栏目。

讨论中,我还提供了一些更具体的原则和信念示例。例如,当一个人已经把事情想通时,可以提醒自己立即定义成果;在做事过程中,可以反复对照意图检查所追求的结果;也可以把“围绕目的做事”作为一个需要不断提醒自己的信念。这里值得区分的是,这些内容有些是我现场提出的通用原则示例,有些是用于帮助理解萃取方法的假设性表达,并不等于已经确认了某个人长期具有某种习惯。我希望展示的是:一次实践中形成的有效认识,既可以是一种抽象判断,也可以是一条能够在以后具体情境中重新使用的行动原则。

除了背景、反思和有效性萃取,我们还讨论了意图文档。我的建议是单独建立一份关于意图的文件,回答这件事情带来了什么新的意图,以及接下来希望取得什么结果。讨论推进到这里时,我又补充了前面遗漏的一个部分:个人的强烈触动。这个内容应该直接写在事件说明中,与背景共同构成对事件的基本描述。因为一件事情之所以值得回顾,除了它发生了什么,也可能是因为当事人在这个过程中产生了重要触动。这部分应当保留本人真实表达,而不是由外部替他推断。

在实际演示中,我们进一步把案例文件的关系整理清楚。事件说明作为串联这件事情的入口,直接包含背景和强烈触动;个人反思、有效性萃取和意图则分别形成独立文档,在事件说明中通过链接关联起来。这样,打开事件说明时能够快速理解整件事,需要深入查看某一部分时,又可以进入对应文件。我也明确表示,只有少量文件时不需要为了建立目录而额外增加一份目录文档。这里需要注意,最初讨论的文件结构经过了现场调整,最终演示采用的是一个事件说明入口加上多个独立内容文件的方式,而不是把全部内容都直接写在同一份长文档里。

关于案例文件应该放在哪里,我们也进行了现场讨论。我提到自己通常会把这类资料放在归档区域,也可以放在资源区域,随后演示了在资源中建立案例文件夹的做法。对于以后可能反复发生的同类问题,案例文件夹可以保留每一次具体发生的事件,通用的认识和原则则可以逐步进入其他长期使用的知识文档。这就把案例归档与知识积累联系了起来:案例保存具体发生的过程,长期知识文档保存从实践中提取出来、可以跨场景使用的内容。两者通过关联保留联系。

为了进一步说明怎样实现长期复用,我展示了自己知识结构中与价值定投有关的一个位置,并用“对一件事来说,什么是有效的”这样的主题作为示例。有效性萃取完成以后,可以把其中已经确认的认识、方法或原则,放到长期使用的相应文档里,同时保留它来自哪个案例的线索。例如,可以将某条原则写入“我的原则”,再附上具体事件说明的链接。这样,未来看到原则时不仅能知道它是什么,还能重新找到它形成的情境和依据。现场还讨论了文件夹链接的操作问题,由于当时的操作方式似乎不能直接链接文件夹,便改为关联事件说明文件。

在长期知识文档的组织方式上,我还给出了一个具体做法:同一类原则不必每条都单独建立一个 Markdown 文件,可以把它们集中写入“我的原则”这类文档,再利用标题结构和条目进行区分。这样既方便本人持续追加,也便于 Agent 在需要了解某一类判断依据时,直接读取相应内容,而不必每次都遍历所有原始案例。我也提到,这套结构在最初建立时会比较麻烦,但随着长期积累,后续使用会逐渐方便。这里讨论的是我建议采用的一种组织方式,并没有要求所有知识都必须使用同样的文件粒度。

会议后半段,我们又回到了意图管理的问题。我提醒,记录自己想要做什么,并不自动意味着这些事情就能够实现。因此,除了保存意图,还需要形成管理意图的工具,把想要实现的结果与一定周期内的成果联系起来。我用按周安排一个或几个成果的方式举例,说明可以让 Agent 读取已经设定的意图,支持后续推进。这些成果数量和周期是现场示例,并不是本次已经确定的执行计划。对于意图管理工具的具体形态、运行机制以及怎样检验效果,本次还没有完整展开,后续仍需要结合实际使用进一步讨论。

这次讨论对我还有一个直接的启发:在帮助别人回答具体操作问题的过程中,我也有机会把自己平时已经在做、但尚未明确表达出来的方法整理出来。现场我提出,这个问题很有价值,因为自己日常虽然已经采用类似做法,却还没有把其中的方法完整萃取出来。我也特别强调主动提出问题的重要性。对我而言,这次会议不仅是一次具体的案例整理指导,同时也是一次把隐含的工作方法转化为明确步骤的机会。通过实际操作,文件结构、内容分工、阅读用途和长期复用之间的关系逐步得到了呈现。

会议最后明确了几项后续事项。首先,继续完成本次案例的原始资料整理,按照现场讨论的结构补充事件说明、个人反思、有效性萃取和意图相关内容。其次,尝试使用意图管理的方式,再根据实际体验进行后续交流。第三,我请对方把此前交流形成的两份原始文档发送给我,以便我也能查看这些材料。对方表示已经修改了文件名称,并会通过飞书发送。与此同时,我在会议中提出过稍后自己也做一遍演示的想法,但转写中没有出现这一动作已经完成的证据。因此,这次会议可以确认的是方法讨论、现场结构演示和后续交流安排,不能把尚未发生的整理和工具建设写成已经完成的成果。

从结果定义到业务操盘:一次关于自主创造力与团队协作的讨论

今天的会议一开始,我们讨论的是话题交流模块应该怎样建设。此前,团队选择从用户问题收集、问题处理和筛选切入,希望借此逐步建立一套运行机制。我对这个切入点本身没有异议,但我首先追问的是:整个事情最终要取得什么结果?讨论中,大家一开始更多在解释各个模块要怎么做、模块之间怎样衔接,以及如何形成运行方案。我反复把问题拉回来,因为选择了一个工作方向,并不代表已经明确了这项工作最终应该交付什么。只有把结果确定下来,才能判断接下来的方案和行动是否合理。

我用不同的结果设定举例,帮助大家理解这件事情的重要性。同样是组织一次话题交流,可以只是完成一次活动,也可以要求某个人独立跑通整个过程,还可以要求按照预设流程完成活动,并形成下一次能够复用的操作步骤。结果定义不同,行动安排、工作标准、所需资源以及人员分工都会发生变化。因此,问题不在于当前选择的模块有没有价值,而在于这些模块究竟为哪个结果服务。如果结果没有明确,工作做到什么程度才算完成,就很难衡量。

接下来,我们沿着目的与手段的关系不断向上追问。用户问题收集是手段,话题筛选是手段,组织活动、建设知识库乃至交付产品,也都需要继续追问它们最终服务于什么。我强调,当前已经预设了一些产品交付形式,现在需要让用户的基本预期得到满足。对于话题交流而言,真正重要的不是单纯举办一场分享,而是选择与用户需求有关的内容,通过适当的交流形式,让用户的问题得到回应、获得符合预期的体验。由此才能反过来判断,我们究竟应该组织什么样的活动,形成什么样的成果。

在这一过程中,我进一步强调,结果必须与目的相关,而不能仅仅围绕某个已经选定的手段来定义。只有明确了结果,才有依据判断哪些环节必须做、哪些环节可以暂缓、哪些工作不必在当前阶段展开。例如,如果现在的结果是完成下一次话题交流,而手头已经有了足够的用户反馈和需求,那么建立一套完整的问题收集机制,就未必是这一次最重要的工作。此前选择某个切口并不是错误,但切口本身的重要性,必须放到更高层的意图和实际结果中判断。

我希望借这次讨论,让团队建立起运用自主创造力框架的意识。这个框架不是只在学习时理解一下,而应该在实际策划和推动事情时直接调用。我提出一个对比:面对同样的现实任务,一个人按照熟悉的经验直接行动,另一个人先从意图走向结果,并验证结果是否符合意图,两种方式最终积累的东西可能不同。前者容易把精力投入眼前能做的事情,后者则更有机会把每次实践都积累到长期意图的方向上。讨论中,一位伙伴也反馈,如果沿着原来的思路推进,可能会变成不断做事,而把意图忘掉。

这也引出了关于经验与有效思想的讨论。我提出,当已经有经过整理的有效思想时,推进工作应当优先调用它,而不是总从个人过去熟悉的经验出发。我并不否认经验的价值。对于从未做过的事情,直接行动、积累感性经验,本身就是有效的学习方式。但如果一个人对某类工作已经有相当多的实践经验,仍然只选择最熟悉、最容易上手的局部工作,那么虽然可以取得局部成果,却未必能够推动更高层次的认识与能力发展。因此,我提出一个具体的操作原则:只要思考、策划、推动一件事,就直接套用自主创造力框架,并在意图与成果之间反复对照。

随后,我把这套思想放回当前产品发展的实际阶段。我们有更长期的发展意图,也有现阶段需要实现的阶段性意图。一方面,我们还在探索产品究竟能够为用户创造哪些效用,需要通过价值定义、策略设定、产品设计和现实实施来逐步验证。另一方面,我们已经预先设计了一些产品内容,也就意味着必须兑现用户对于这些内容的基本预期。我借用卡诺模型中的基本需求思路,强调这两项工作需要同时推进:既要探索未来的价值,也要保证当期用户得到基本满意的交付,不能因为忙于建设未来的系统,而忽略已经发生的现实需求。

围绕话题交流这项具体工作,我提出可以把成果设计成相互关联的三个部分。第一个是现实成果,完成一次符合当前用户需求的话题分享或交流活动。第二个是操盘成果,形成一张能够指导实际操作的流程表或操盘地图,把每个环节的预设、具体做法、实际反馈、有效经验和需要改进的地方记录下来。第三个是人机协作成果,与 Agent 建立一个项目,使它能够理解这套操盘方案,并根据自然语言反馈持续更新。这样,一次活动就不仅是完成了一项交付,同时也成为验证方法、积累经验和建立协作机制的机会。

对于操盘地图,我希望它尽量简洁、能够直接拿来使用。每一个环节可以预先写清楚做什么、这一次做到什么标准、哪些部分暂时不做。执行时,再把实际采取的动作、遇到的问题、产生的想法和有效做法补充进去。做得好的地方保留下来,做得不好的地方就修改。经过几轮真实运行,这张地图才有机会逐渐变成可靠的操作指南。我特别强调,不必一开始就建设庞大的完整系统,也不必每个模块都做到很高的标准;关键是先让整个过程真实运行起来,并且让每次发生都能成为下一次改进的依据。

在此基础上,我进一步讨论了 AI 时代人与 Agent 的协作方式。人可以通过自然语言表达目标、判断现实反馈、提出修改意见,Agent 则依据已经形成的操盘方案承担具体的加工和操盘工作。现实执行后,再把发生的情况反馈回来,人继续判断哪些做法有效、哪些地方需要调整,并让 Agent 更新方案。我认为,这有机会形成一种能够不断积累的协作模式。它的关键并不是某一次使用了 Agent,而是把自然语言交互、可执行的操盘方案、现实实践和持续改进连接成一个完整循环。

我把这种可以重复使用的工作模式称为 Pattern。一次话题交流的操盘过程,如果能够把核心步骤、Agent 的参与方式、现实反馈和迭代逻辑整理出来,未来就可能迁移到其他业务场景。我还用自己正在操盘的共创项目举例:先组织会议、形成目标共识、寻找方案、推动现实行动,再进行总结,这背后已经包含一套操盘思路。如果进一步把它明确地写成方案,未来就能让 Agent 读取并参与不同项目的推进。对我而言,这种积累的意义,在于把原本依赖个人经验的工作过程,逐步转化为能够被理解、复用和持续改进的操作模式。

随着讨论深入,我对原来的团队分工提出了调整建议。此前把用户问题收集与问题处理筛选拆成两个独立任务,虽然能够让每个人都有具体的事情做,却可能使每个人只完成一个工具层面的局部工作,没有机会理解和操盘整个业务过程。我认为,对于这次话题交流,更合适的方式是由一位伙伴完整跑通从结果定义、方案设计、现实组织到经验留存的全过程。这样,她能够形成一套完整的操盘实践,其他成员也可以从旁观察和学习。与之相比,把整个过程切成细小的模块分别完成,未必有利于形成可以复用的整体经验。

一位伙伴随后反馈,这次讨论帮助她理解了如何在实际项目中同时推进工作和个人成长。她认为,此前选择的工作切口并不是完全没有意义,而是离整体意图较远。现在回到意图和结果重新考虑,工作安排就有了不同的依据。她还特别提到,重要的不只是组织完一次会议、留下操作流程,更包括自己如何跑通整个小系统。我听完反馈后进一步说明,希望她把整体逻辑整理成一份简洁文档,在实际推进中不断记录,遇到不清楚的地方及时交流。这部分讨论还涉及团队如何通过完整的业务实践,相互学习各自的操盘方式。

关于下一次话题交流的安排,我提出可以考虑放在下周一或周三,具体由实际操盘者结合时间进行安排。在执行要求上,我希望先围绕已经明确的交付目标设计一个足够简洁的流程,把用户当前的期待、话题选择、交流方式以及活动后的经验整理串联起来。对于每个环节,可以采用最低可行的标准,不必为了追求完整性而提前把所有机制都建设好。这里的重点是让现实活动真正发生,同时让操盘方案接受现实检验。会议中讨论了可选时间,但没有在转写里确认最终活动日期。

在重新讨论分工之后,我把话题转向另一个更直接的问题:除了已经在推进的话题交流和项目活动,当前还有什么事情能够明显改善用户体验?讨论中提出过知识库、资料回看和用户任务等方向。另一位伙伴从用户查找资料、回看内容的便利性出发,认为知识库可能有价值;一位伙伴则从用户个人问题的角度提出,现有任务未必覆盖每个人真正关心的事情。我也注意到,参与者带来的问题并不完全相同,除了共同话题,还有一些独特的个人问题。因此,我们开始进一步讨论,能否把认真回应用户的具体需要,作为当前值得优先建立的业务过程。

我认为,现阶段可以先把用户感受到自己被认真服务这件事运行起来。即使完整的知识库还没有建好,只要一个用户提出的现实问题能够得到关注、回应和适当处理,他就可能感受到产品正在为自己创造价值。这不意味着我们必须替用户解决所有问题,而是要根据具体情况提供适当的支持:有时是一个思路,有时是已有资料,有时是将具有共性的需求转入话题交流,也可能是其他形式的协作。会议中,我们还讨论了这种体验与用户继续参与、持续购买之间可能存在的关系,但这仍然需要通过实际运行来检验。

对于用户需求的处理方式,我特别提醒不要过早把它定义成客服工作。客服只是可能的解决方案之一,真正需要先明确的是这项业务要实现什么效果。我提出三个相互关联的方向:首先,让用户整体满意,为后续持续参与创造条件;其次,尽可能通过可运行的业务过程满足用户需要,避免完全依赖人的临时响应;再次,让不同业务模块之间建立信息与工作上的联动。这样,用户需求进入后,可以先被整理,再根据实际情况分发到话题交流、项目活动、知识资料或其他合适的处理方式。处理过程中形成的内容,也能够进一步整理和留存。

经过讨论,用户需求处理方向逐渐形成了较为具体的成果设想。首先,需要整理当期用户已经提出的需求,形成能够查看和处理的需求列表。其次,需要建立一套需求的路由分发逻辑,明确不同类型的需求适合由哪个业务环节承接。具有共性的需求,可以进入话题交流;与现有项目相关的需求,可以进入对应的项目过程;个别用户的特定需要,则根据具体情况安排适当的回应。这里还有一个重要区别:整理需求列表是一个明确成果,而如何分类、如何分发、怎样回应用户,还需要在具体方案中继续定义。会议没有把所有需求都必须解决,或者所有同类项都必须合并,作为确定要求。

谈到知识库时,我们没有否定它的重要性,而是重新考虑它在当前阶段的建设顺序。另一位伙伴提出,知识库需要承接前端业务不断产生的内容,如果在内容不足时就优先优化结构,可能只会形成许多尚无内容的文件夹。我随后提出,可以先让用户需求处理这个业务过程运转起来,明确它需要占用多少时间、包含哪些操作,再继续解决知识库建设问题。这样,知识库未来承接的是已经发生的业务实践、用户问题、回应方案和经验积累,而不只是一个预先设计好的空结构。这是本次讨论中关于建设顺序的重要调整。

到了会议后半段,两项近期工作的边界逐渐明确。一位伙伴负责的话题交流,重点在于完整跑通一次活动的操盘过程,并同步形成操盘方案和人机协作的实践;另一位伙伴这边则重点考虑当期用户的个性化需求,先整理需求、设定分发逻辑,再推动合适的回应方式。我希望不同模块能够独立运行,又可以根据用户需求彼此联动。对于这些工作,我仍然强调,要区分意图和具体成果,不能仅仅说要建立一个机制,就以为结果已经定义清楚。会议临近结束时,我提出可以在第二天再碰一下,了解各自的推进情况,但没有进一步明确固定的会议时间。

在会议结束前,我重新把这些具体动作放回当前产品发展的整体方向。我希望当期首先保障用户的基本满意,让产品能够获得继续运行和发展的空间;同时,在完成这些现实交付的过程中,顺手建立能够彼此联动的业务模块。现阶段更偏向从用户的具体需求出发,自下而上地调整产品运行方式;之后再留出时间,从整体上重新考虑产品设计与长期发展。这两种方向并不是互相排斥的,而是对应不同的现实任务和时间阶段。今天确定的是先从真实交付与用户体验入手,把业务运行起来,并在运行中逐步建立更加完整的系统。

我想读孤独六讲,看看孤独的美好是什么

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吧,我今天感觉略有一点点的压抑。大约想了想,可能包含几方面的问题

第一个呢,就是昨天的项目的推进告一段落,觉得一下子松弛了一点,就有一点找不到方向的感觉

第二个呢,就是好像今天的时间都要被占满。要和太阳姐交流,和潘总交流,去健身。然后爸妈可能也要去一趟。然后要读《人类误判心理学》,瞬间就有一点模糊和迷茫的感觉

这个感觉,再加上这个虚拟小镇啊,你说虚拟小镇,我是不是就在一个虚拟小镇上?我也不清楚,所以就会觉得有一种强烈的孤独感

现实中的每一件事情,我都可以让自己感觉心意非常好 也就是不断满足我的心意。可是我觉得我对这个问题的理解有进展了,就是到底什么是有意义的人生

之前可能考虑的是,在这一个时刻的心满意足。考虑的是,把自己想要的东西萃取和提炼出来。昨天的这个项目,自己想要的就变成了,有一个结构去稳定的支持自己,持续不断的实现突破,获得意图的推进。就像我们做这个月度建设项目是一样的

但是今天呢,这种感觉又来了。他今天的样子换了个新的样子,名字叫孤独感。不是现实里的事情,我不知道怎么办,而是我的自我意识觉得是一个不确定的世界。我究竟是在 Matrix 之中,还是在一场 Truman Show 之中,还是有一个重启的按钮,可以启动宇宙,或者是什么呢?

所以在我的自我意识启动的时候,我的自我意识总是看着我自己,没有环顾周围。周围是什么呢?是一个一个的山峰,穿破云层,在浩瀚的宇宙中,还是有无穷无尽的山峰呢?这是我的感受,这是 2019 年我看到的画面

可是今天呢?可能我也不清楚要怎么办。或者先不用看周围,先感受一下孤独的美好是什么。我想看看蒋勋的《孤独六讲》在讲什么。我也想看看存在主义的存在者,他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?或者像《金刚经》所说的,一切有为法,如梦幻泡影。他是叫存在者,但是他的名字是这个,他并不是这个。这是我好奇的一个话题,我想去看看这个话题怎么去处理

上学路上,大波林发现能观察和魔改居民的模拟小镇

早晨起床之后,给萧怡宝收拾了一下它的狗窝。看了看慧太太写的文章。慧太太最近在围绕着教育中的一些重要理念,把一个话题不断的细化。目前她正在整顿的过程中,正在建立一些联系和体会

早晨慧太太做了一些各种格式的早餐,有云南米线、有包子、地瓜、牛肉饼、荷叶鸡,好多不同的饭菜

然后我送大波林上学,路上大波林看了一个项目很有意思。这个项目是做一个模拟的小镇,可以观察镇上的各个居民,甚至也可以魔改这些居民